r “娘娘怕是忘了,奴婢是瑶华台的主事,这里的构造,哪里有容易疏忽的地方,哪里又能上来,没有人比奴婢更清楚。”
苏尚宫一边说着,一边卷起手中的麻绳。
她借着东边的一颗大杨树,又在麻绳上绑了三头钩,借着三头钩的抓立,荡到了关着江悬英的房间。
“娘娘有所不知,如今宫里都是白氏的人马,处处监视,奴婢手里的瑶华台钥匙也被白氏收了去,但奴婢一定会找准时机救娘娘出来的。”
悬英听着她的话,心底一阵暖流。
“本宫如今身陷囹圄,怕是还不了苏尚宫的恩情了。”
苏尚宫在麻绳別在腰间,轻声道:“奴婢相信,将来的朔北一定是娘娘的朔北,娘娘到时候再还奴婢的恩情便是。”
悬英摸着自己的肚子,颔首一笑。
苏尚宫果然还是老样子。
悬英眉头一紧,有些颤抖道:“苏尚宫,皇上他当真……”
窗子外的苏尚宫沉默了一会儿,终是开口道:“娘娘还是节哀,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原本悬英只是从白槿的口中听到檀阙的死讯,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,可如今……
悬英低垂着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