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插的细作。”祁元朔买了一串糖葫芦,一口咬掉了半串,支支吾吾道,“江悬英啊,你还有什么事儿是小爷我不知道的。”
一听到细作二字,悬英停下了脚步,低垂的睫毛忽闪忽闪着。
瞧着悬英脸色的奇怪,祁元朔吐出了嘴里没咽下去的糖葫芦,紧张道:“喂喂喂,你今儿怎么怪怪的,谁欺负你了,小爷我帮你把他脑袋拧下来。”
“祁元朔,你觉得檀阙如何?待我如何?”
祁元朔盯着悬英突然的神伤,眯着眼睛,掰断了手里的糖葫芦棒棒。
扔在地上,将糖葫芦踩了个稀巴烂,祁元朔丧着脸道:“江悬英你还真是个没良心的,当着小爷我的面讨论檀阙那小子,你就不怕小爷我撕心裂肺是不是?”
江悬英挑眉看着他,面不改色道:“那你就离我远一些啊。”
祁元朔这个老东西,不让他撕心裂肺一场,他怕是永远不会大彻大悟。
自己可不想耽误他祁小侯爷的一辈子。
却不想,自己还是低估了祁元朔厚脸皮的本性。
她话已至此,祁元朔还是打不走骂不走的贴了上来,一脸别扭道:“想赶走我,然后和檀阙那小子如胶似漆,哼,甭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