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了床榻。
跑过去挎上檀阙的胳膊,悬英娇声道:“檀郎回来这么晚,难道不该罚吗?”
倘若让檀阙知道,祁元朔偷偷来过,自己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。
檀阙眼眸深邃的盯着她,抽出了被她抱着的手臂。
见檀阙不说话的坐下,悬英撒娇的搂住他的脖颈,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檀郎又蹙眉了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方才祁元朔没说清楚的那些事情,她只能从檀阙的口中一探究竟了。
她要清楚的知道,白振国那个老匹夫用何手段害自己,好全部还给他。
檀阙没有看她,低声道:“无事。”
“檀郎向来不会说谎,什么都写在了脸上。”悬英伸手,指尖抚摸着他的眉形,埋怨着,“檀郎分明是有事瞒着臣妾。”
悬英不安分的手被檀阙一把抓住。
瞧着檀阙这闭口不提的样子,悬英眼睛一转,表情马上变成可怜样。
她背对着檀阙,指尖擦拭着眼角,哽咽道:“臣妾知道了,檀郎厌倦臣妾了,连半句话都不愿说了。”悬英抽泣着,哀怨道,“既然如此,臣妾走就是了!”
檀阙听着她装可怜的话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