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些话,悬英长长的吸了一口凉气。
苏尚宫表面上严肃古板,原来也是个十分自恋的人。
而且说起赞美自己的话语,还这般面不改色。
苏尚宫,果然不简单啊。
悬英心里正犯嘀咕时,余光处瞥见苏尚宫抬起了头,考量的看着自己。
“贵妃娘娘不会是出不起二十两银子吧?”
“本宫堂堂贵妃,区区二十两,不过九牛一毛罢了。”
悬英挺着脖子撇嘴道。
二十两对自己而言不算多,但倘若动用后宫妃嫔的份例,就会显得格外瞩目。
悬英目光瞟向角落里藏着的木匣子,不自觉的咬紧了嘴唇。
看来要动用自己带来的那些陪嫁了……
也罢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!
悬英重新将目光转回契约书,这二则写着,倘若苏尚宫有任何不测,要自己照料她唯一的弟弟。
与人结盟,悬英最忌讳的就是将自己的底线全盘告知。
她是死过一次的人,最清楚的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可苏尚宫今日却将她自己刨开来,赤——裸裸的展现出来。
悬英放下契约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