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过了,他舌头还建在。”
祁元朔朝着身旁的孟小公子挑了一下眉,道:“孟师弟说说看。”
听到孟师弟三个字,檀阙冷着眸子,满脸的鄙夷。
“孟衍何时成你师弟了?”同样疑惑的孙太尉,一边摸着胡子,一边问道。
祁元朔摊手,无赖道:“孟师弟投入太尉大人的门下,以后与小爷我自然是师兄弟相称啊。”
祁元朔一把揽住孟衍的肩膀,和他蹭了蹭头。
“师弟乖,以后师兄罩着你!”
孙太尉吹胡子瞪眼睛的拧着祁元朔的耳朵,将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“孟衍是老夫的好姑爷,你个泼皮子休得放肆!”
祁元朔捂着耳朵,委屈巴巴的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我算是明白什么是爹不疼娘不爱了。”祁元朔捂着自己的心口,咧嘴嚷嚷着,“小爷我的小心心都碎了。”
孟衍无奈的笑着,挠了挠头。
他转身面向檀阙,恭敬道:“回禀皇上,臣以为刺客并非是咬舌自尽。”孟衍走到尸体的一侧,屈膝下蹲,“血液呈黑红色,是中毒的迹象,而刺客被羁将军抓住后就一直关押在天牢。”
孟衍起身,在天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