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愤,祁元朔单手托腮,朝他挑了一下下巴。
“要小爷我说,城主您这两位同我们朔北的贵妃娘娘相比,那可不仅是天壤之别啊。”祁元朔咧嘴笑着看戚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扔起手里的羊骨棒,又接住,又再次扔起,嘴里吹着口哨。
“诶诶诶,小爷我一向心直口快,城主不会不高兴吧?”
戚律瞪着祁元朔,方才换衣服的功夫,他就让下人去打听了这个人。
原来,朔北那位战功累累的少年将军,就是他啊。
羁云,果然人如其名。
戚律余光瞥着围坐在一草场上的文武百官,这么多人在场,自己对他发火实在不妥。
戚律咬牙切齿的瞪着他,却又只能忍气吞声。
他憋着嘴巴,眼睛贼兮兮的一转,便露出了一丝坏笑。
“没想到,贵妃娘娘不仅有皇上的独宠,就连羁将军,都愿意为你挺身相护啊。”戚律揉着下巴,斜眼瞟向上席处的悬英。
被他这么一看,悬英眉头微蹙,手心不自觉的出了些汗。
那一晚,被戚律撞见。
想必他定是清楚,那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,是祁元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