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要赌,就赌个大的。”戚律捏着酒壶,指着一桌子的奇珍异宝,“射中山鹰的人,和山雀射中最多的,都可以在里面挑选一件最喜欢的东西,占为己有。”
戚律的手指围着桌子上的东西饶了一圈,最后指尖停在了悬英的面前。
脸上带着坏笑。
“光是那些臣子们玩有何趣味?”戚律桃花眼一挑,便将手中的酒壶朝着檀阙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结果如他所料,檀阙看都没看一眼,一抬手便抓住了砸向他的酒壶。
看着檀阙握着酒壶倒满一杯酒,戚律扬声挑衅道:“皇上可是朔北响当当的战神,今日,可愿意与臣,一决高下啊?”
悬英转头望向一脸严肃,正喝着小酒的檀阙。
骑马射鹰?
在这辈子的接触中,她知道檀阙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个人不太一样。
他武功了得!
可骑马的话,好像是从来都没见过。
这时只听檀阙冷漠的应了声:“好。”
“既然这样,本宫就压二哥哥胜!”
看着白槿激动的捏起了帕子,悬英托腮偷偷的白了她一眼。
一旁的孙氏羞涩的摘下自己的玉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