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悬英被逼着, 一屁股坐在了凉亭里。
戚律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凉亭柱子上,低头俯视着她。
“贵妃,紧张什么?”
悬英身子向后倾斜着,和戚律之间保持着距离。
“城主这般戏弄本宫,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?”
戚律伸手撩了一下自己额头前的碎发,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。
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江悬英,而后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治罪?呵呵,为了一个连身子都没给他的女人?”
一听这话,悬英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。
自己好歹是一国之妃,还是南燕堂堂的嫡公主,何人敢用如此言语和自己讲话?
悬英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石板,双眼死死的瞪着面前的戚律。
终于知道这个人为何亡了国,这般风流孟浪,怎配做一国之君?
悬英抿着嘴巴,扬着下巴冷声道:“城主喝了酒不成?不然怎么大白天的,就耍起了酒疯呢?”
“哼,本城主要过的女人没有上百,也有数十,这女人还是不是个处子,本城主一看便知。”
戚律边说着,边往下压低了身子,弄得悬英万分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