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穿出重叠不休的喘息声,伴随着咯吱咯吱床板晃动的声音,徐四娘激动的拍掌跳了起来。
“诶呦诶呦,成了,成了!”
废阁里床板摇晃的声音响了整整一夜,直至天头亮了,才听到白振国一声发泄似得怒吼声,停下这场缠绵。
上半夜,徐四娘还兴致勃勃的偷听着房里的娇嗔声,却没想到会持续这么久。
正当她靠在门外打着瞌睡时,“吱呀——”一声身后的房门被推开。
徐四娘揉了揉睡眼,爬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振国。
只见他半敞着宽衫,发丝凌乱,虽然双眼布满血丝,但却格外的神清气爽。
徐四娘抬眼偷偷瞄着白振国肩头的牙印,和刺眼的抓痕,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诶呦我的爷,昨儿夜里可还满意啊?”
白振国瞥了一眼徐四娘,一边舒缓着脖颈,一边懒散道:“这雏儿就是不一样,虽然生涩,但胜在紧致,甚好。”
看着白振国满意的模样,徐四娘心花怒放的走到了他的身旁,小声嘀咕着:“能让爷满意,那可真真是县主和奴婢的福气啊。”
徐四娘揣着双手,眼睛奸诈的一转,心急的问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