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边大笑,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。
“哈哈哈,没想到老子宝刀未老,年过半百还能获得小丫头的青睐,很好,很好啊。”
见白振国如此满意,徐四娘便知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一半。
她跪着又向前了几步,在白振国的脚边小声道:“那摄政王的意思是?奴婢也好给县主回话啊。”
白振国又看了眼手中的信,慵懒的倚在太师椅上。
“伤了美人的心,怎是君子所为。”白振国抬手摸着自己的粗眉,意犹未尽道,“回去告诉你家县主,她这多娇花,老子采定了!”
得到白振国的同意,徐四娘跪在地上乐的嘴角开了花,连连在地叩首了四五下,才激动的起身退出了偏房。
房门一闭,白振国捏着手中的信,在鼻尖闻了闻。
满眼都是陶醉和贪恋。
他眼睛一转,便起身走到雕花木柜前,打开了一直紧闭的柜门。
柜门一开,里面被捆着双手,浑身赤着的苏茵便瘫进白振国的怀里。
眯着双眼看着苏茵身上的片片红晕,白振国激动的弯腰将她衡抱起来,扔在了圆桌上。
他一边褪掉身上的檀色宽衫,一边冲着门外大喊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