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誓,他的嘴角虽然没动,但眼睛绝对笑了。虽然她看不到,但她就是知道。
“我不想让你受伤而已。”她欲盖弥彰地解释道。陆行朝在床上跟个狼似的,动静只大不小,能从床头折腾到床尾,从床上滚到床下……她只是怕他动作太大伤口破裂!
说完,陆吟夕把陆行朝推倒,迈腿跨坐在他的腰间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伤口。他的寝衣早已松松垮垮,露出白皙的颈子,密实排在一起的一块块胸腹肌。因为喝下一大碗苦药,此刻沾了一层薄汗,随着呼吸起伏。陆吟夕只能想到四个字:活色生香……
这么一看,她简直就像个欺辱良家妇男的恶霸女纨绔——如果她的臀部上没有顶着一根勃起的阴茎的话。
陆吟夕的手伸入他的亵裤之中,握住那根巨物上下撸动。陆行朝不知为何反应很大,粗喘一声,别过脸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一样,面色潮红。
见状,陆吟夕犹犹豫豫地停下动作,问:“你没事吧,哥哥?”
爽到一半被迫停下,陆行朝感觉胯下的那根东西快爆炸一样,仰头喘了几下,回答:“没事……别停。”
陆吟夕莫名其妙地继续动着手腕,不消一会,嫩葱一样的手指间就满是男根吐露出的体液,“咕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