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觉得这样也好,清晰了,清醒了,或许一些难以自控的情绪就涌上来了。
他甚至想不起自己的衣物放在哪了,是在箱子里,还是放床上了。冯长河单穿着一条内裤走到床边,翻起枕头。
一身干净衣裤压在枕头底下,叠的齐整,衣物之上,还压着一只很眼熟的手机。
冯长河伸手拿起手机,长按开机键,屏幕上先蹦出了他和世界的合照,她躺在他的怀里,睡得香甜安稳。冯长河嗓子一哽,把头往后撞在床柱上,撞了一下后,似乎觉得好受,他又撞了一下,然后干笑一声,倚着床柱看手机。依次滑出通话记录,信息,记录簿,都没什么重要内容,最后他点开了相册。
密密麻麻的照片存档。白色的墙壁背景,投影着名单资料,一张又一张,每张都是。
冯长河眼睛都直了,呼吸断了片刻。他捧着手机走到桌边,小心翼翼把手机放在桌上,像是对待最珍惜的宝物。
然后他抓起地上的脏裤子套好,又捡起脏T恤套进脑袋里,拿起手机跑了出去,
他一把推开余辉的屋门,屋里有四个警察在讨论事情,被他突然闯进吓了一跳。
“冯哥,你鞋呢?”
余辉坐在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