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报告递给了他。
刘铮接过来:“这是?”
冯长河说:“我检测了严松有死亡时手里握着的胶囊上的指纹。我昨天认真研究了他的档案,里面记录他手上有破皮伤痕,说明他死前跟嫌疑人做过一些斗争,我想他们或许对这个胶囊有过争夺。”
“严松有的办公室以及他所穿的衣物都被清理过了,但是胶囊很小,我想嫌疑人她.....她没准会忽视。”
刘铮眼睛一亮:“好啊,这你怎么还留给我看。”
冯长河淡淡地说:“你就看吧。”
刘铮赶紧把档案翻开了:“这么急的线索我可等不了。”
他目光把报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然后“啪”地合上了。
冯长河问:“怎样?”
刘铮严肃地抬起头来:“冯哥你发现得很正确,胶囊的确没有被清理,上面有两种指纹。”
冯长河瞬间僵住了,半响,他很慢地点了下头:“......好。”
明知道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,他心里还是有后悔一晃而过——后悔把胶囊拿去检测。
他内心很沉重地叹了口气,嘴上机械地重复说:好啊。”
刘铮表情又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