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都住在警局宿舍了,但需要回家拿几件换洗衣物。他这身衣服也几天没换了。
冯长河披着夜色回家。
上楼的时候,他蓦地想起几天前,在同样的位置,他还望着楼上暗自期待,期待着她在家里偷偷等着他。
想起这些小事,冯长河便觉得胸口闷痛,但他保持这种感受已经很久了,多一份痛,也没什么差别。
冯长河进屋后打开灯,去卧室翻出几件衣服塞进一个背包里。
从卧室出来经过沙发,那边一望又是厨房和卫生间。这些地方,这些回忆,带来的感受比上楼时强烈多了。
冯长河坐在沙发上,点了根烟,沉默地望着屋里的一切。
他强迫自己回忆,一遍遍回忆那些愉悦的,美好的。他努力感受胸口一下一下的钝痛,仿佛在跟自己较劲。
他甚至点着了烟,放在脸前就是不抽。
他闻着烟味儿,看着一缕一缕白气往上飘,直到快燃尽了,他才突然摇了摇头,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毫无意义。
冯长河长叹一口气,走进卫生间里冲澡。
热水淋下来让人清醒了不少,冯长河伸手去拿香皂,却只摸到了空空的皂盒。他抹了把脸上的水,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