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只不过他的眼神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冯长河立即举枪和他对峙。他的手因为愤怒,恐惧,或者许多陌生又莫名的情绪,微微颤抖,但他坚定地把手指扣在板机上。
那个人和他对视了足足几分钟后,突然毫无情绪地笑了一下,缓缓吐出中文:“需要用枪的,都是没用的垃圾。”说完他把枪往地上一丢,闪身不见了。
冯长河在他移动的同时按动板机,打在了空荡的墙壁上。
他举枪去追,外面火势已经蔓延得很近了,呛人的烟雾中,早已看不到那人的身影。
冯长河回到岸边时,却看到他们的船被点燃了,与罂粟田同样的熊熊火光,像是某种报复。这里与刚刚那人逃跑的方向相反,不是一个人干的。
冯长河想起落在脚边的那一枪,和那长达几分钟的对峙。现在一想,那个人是在拖延时间。
这时一旁罂粟田里有轻微响动,似乎有人在里穿梭奔跑。
冯长河追了两步,那个声音却消失了。让人怀疑只是一阵风吹拂而过。
罂粟田不高,若不是深深弯下腰,能在里跑而不露头的,应该是小孩子的身高。
冯长河用随身的设备与岸上同事联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