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了,我过得挺好的。”
宋魏民再拍一下他的肩:“就知道你是这个答复。行吧,你再考虑一下,反正机会我给你留着。”
冯长河表情露出一点疲惫的感激,他没再说什么,举杯与宋魏民又是一碰,话语尽在酒里了。
宋魏民叹了口气:“你知道我这次来是干什么的。你不回来没关系,但过几天你还是得来帮我个忙,辨辨人。”
冯长河点头:“这是一定的。”
没一会儿,陈佳仪补妆回来了。世界刻意瞅了瞅她,没看出什么区别。
又聊了一会儿,差不多快十二点钟时,宋魏民说他明天有会要开,今天已经尽兴就这样吧。然后刘铮念着改日再聚改日再聚,几个人就离席走到大门口一一别过。
夜风有点凉。
冯长河的脸有点红。
世界觉得他喝得挺多的。
于是瞅瞅他,问:“你不会想开车回去吧?”
冯长河愣了一下,他兜里的钥匙都掏了一半了。
他蠕动一下嘴唇:“这么晚了没人管的,这一路红绿灯都没有。”
世界瞪大眼睛:“你以前可是还干过警察哎。”
很多年了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