侃的笑声,向着宁越说。
宁越觉得脸红透了,但还是很快站起来,跟着他一起离开。
身后又是一阵大笑。
“他们还在笑咱们。”她带着几分羞怯的欢喜低声说道。
路星河没有回答,他的手慢慢地牵住了她的,那么自然那么坦荡,就像他们从来都是这么做的一样。
宁越以为自己会紧张,然而身体的本能替她做出了回答,她几乎是同一瞬间就握住了他。
路星河握得更紧了,他的手温暖干燥,像冬日的暖阳,让人心安。
他们慢慢走到了河边,一架架不知名的白花在河畔静静绽放,路灯晕黄的光影下,清幽的香气让人心醉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他们几乎是同时开了口,然后同时笑了。
“你说。”路星河看着她,声音温柔。
“我,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。”宁越低低地说着,“虽然,虽然我并没有按时做完卷子,但是我想知道。”
路星河的神色一刹那的恍惚,跟着他笑了下,轻声说:“去年我去过二十一中参加物理竞赛交流赛,那时候我见过你。”
他看见了她狼狈的一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