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爸爸后脚来了,那些小混混们的家长只来了一两个,还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,他们的父母要么离了婚,要么常年在外,他们早已经辍学,十三四岁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,只因为还是未成年人,所以民警能做的也只是批评教育。
但宁越总觉得有点不对,因为他们知道她叫什么,还知道她是转学来的。
“是不是有人叫你们来堵我?”她突然问白头发。
白头发耷拉着脑袋说:“昨天吃麻辣烫的时候有人跟我们说你特有钱,还说你特怂,吓吓就给了。”
“是男是女,长什么样?”宁越追问。
“女的,带着口罩,谁知道长什么样。”白头发讪讪地说。
谁会在吃麻辣烫的时候戴口罩?除非是夏明萱。看来她还是不死心,千方百计想报复她,居然学会了利用小混混。
回家的路上宁越拨通了夏明萱的电话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夏明萱冷漠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你就是吃麻辣烫时戴口罩的女人,”宁越平静地说,“虽然这次有可能被你逃掉,不过你放心,等到了法庭上我总会连本带利全讨回来。”
听筒里传来明显粗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