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准的呼吸为之一滞,跟着他走得更快了,转眼已经将她抱进了车里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声音也喑哑了:“贵妃,朕该怎么罚你?”
宁越贴在他身上,眼波流转:“任凭处置。”
耳垂上那粒胭脂痣像一颗嫣红的相思豆,燕准低下头,准确地吻了上去,他以为她会推开,但她很快给了回应,吻了他。
燕准低呼一声,隐忍多日的激情像决堤的洪水,瞬间席卷一切。
回京的路长得似乎永远也走不完,但终于也走完了,返京的第一天,礼部接到皇帝旨意,册封宁贵妃为皇后。消息传开后举国欢庆,岑州百姓想起未来皇后在赈灾时的义举无不感激涕零,很快在岑州为她立下生祠,香火供奉不断。
一个月后,封后大典如期举行,当晚龙凤喜烛彻夜燃烧,燕准亲自剪下一缕长发交到宁越手中,郑重说道:“结发为夫妻,白头共死生。”
宁越也剪下了自己的,细细打成同心结,放在了锦囊中。
锦帐春暖,两个彼此倾心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,不知此夕何夕……
宁越再次睁开眼睛时,她站在第八层楼的天台上,脚下是喧闹的人群,他们嬉笑着,此起彼伏地起哄:“跳啊,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