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青红皂白处置了那些进言的人,只怕很难阻挡悠悠众口。”
“你是皇帝,你处置个把人谁敢说什么?”太后心神不宁地说道,“总之齐王绝不能在这时候传出任何不好的消息。”
她心中十分焦虑,齐王比起按照储君的标准培养长大的燕准终归是稚嫩了点,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竟然由着性子来,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,万一这事闹大,对接下来起事十分不利,她必须尽快帮他解决。
“为什么在这时齐王不能传出任何不好的消息?”燕准问道。
太后怔了下,忙笑着解释道:“赈灾粮出事已经使人心动荡,此时正是紧要关头,即便不是齐王,换了其他人过去也不能再传出任何不利的消息。”
燕准幽幽说道:“太后就不担心朕贸然处置了进言的臣子,惹来众人质疑吗?”
“你是皇帝,谁敢质疑你?”太后笑着说道,“无论如何,你一定得保住齐王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燕准没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太后暂时放下心来,只是想到刚刚王丞相没说完的话又有些疑惑,留心陛下,他让她留心什么呢?
昭阳宫中,宁越一身利落的骑装,笑着在燕准面前转了一圈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