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孟幼琳看着屋里的动静,脸色更加苍白。果然,只要她失手,太后就不会让她活下去。
身后,燕准无声无息地走来,淡淡问道:“有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?”
孟幼琳已经吃过解药,此时想起在御书房中的耻辱,眼泪滚滚落下,摇着头说道:“陛下,我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事,可是陛下,我万万没想到,你,你竟然忍心那样对我……”
那些催情的熏香原本是给燕准准备的,她原本设想过最差的结果无非是燕准没有中计,但谁能想到,燕准竟然把熏香用到了她身上,还弄来一个太监跟她厮混——那老东西甚至不算男人,还有比这个更甚的奇耻大辱吗?
燕准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,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响了起来:“孟幼琳,假如你来来回回只说这些没用的话,陛下大概是没有兴趣听的。”
孟幼琳诧异地看过去,就见旁边的房间走出了宁越,她脸色红润,精神焕发,根本不像是被发现奸情遭到禁足的可怜模样。而传闻中恨透了她的燕准很快牵起了她的手,眸中全是深沉的爱意。
他竟然是真心喜爱这个肤浅骄纵的女人……孟幼琳的心情沉到了谷底,她自嘲地笑了下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原来从一开始,我们就落入陛下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