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对我的好都是因为我曾经救过您?”
燕准停顿了片刻,道: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缘故?”
据实说起来,过去他对孟幼琳不仅是凤池援手的情谊,也有几分男女间朦胧的好感,只是这短短几天跟宁越的纠葛却让他看清楚了,这一辈子他大概是没有精力再去喜欢别的女子了,因为宁越太难缠,已经密密实实地占领了他的每一分情感。
他绝情的回答让孟幼琳从头凉到了脚,她怔怔地拽着他,涩涩地说道:“陛下,表哥,我陪了你十几年,仰慕你十几年,竟然比不上宁贵妃在你身边短短一年的时间,我,我还不真如死了。”
就在此时,燕准觉察到一丝不对劲。周围太安静了,孟幼琳纠缠了这么久,竟然没有人来拦她。他扬声叫了“来人”,鼻子里却无故觉得有些痒痒。
头脑中一阵晕迷,燕准努力保持清醒,看向了孟幼琳:“你,对朕做了什么?”
孟幼琳凄楚地一笑,声音飘忽:“我这一辈子从来都是求而不得,身不由己,从没有一次是照着自己心意选的,不过这一次,我心甘情愿。陛下,你看看我,看看我好不好?”
大政殿外,齐王燕复引着王丞相和几个朝臣快步走向书房,口中说道:“……岑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