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又想到,她的确胆大包天,甚至还敢用丑角来扮他,简直可恶至极。
于是他又俯低了些,双臂牢牢圈定她,迫使她面对着自己,他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,声音里是浓重的怒意,但怒意里又有几丝无可奈何:“朕还是太宠你了,弄得你现在越来越放肆!”
宁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货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她差点被人弄死了他都不闻不问的,作为丈夫连合格都谈不上吧,居然还敢说太宠她?要是这么个宠法,她早晚要被他宠到棺材里去!
他们离得那么近,于是燕准清楚地看见了她面积猛增的眼白,她竟然如此大胆不驯,这让他又恨又爱,满腔纠结的情绪无处宣泄,情急之中猛地吻住了她嫣红的唇。
甜,真甜,似乎刚刚吃过蜜糖。
等燕准反应过来时,立刻放开她,一阵懊恼。
除了在床笫之间,他从没对她有过这样亲昵的行为,这样的自己让他很是陌生,也很不适应。
宁越也吓了一跳,本能地滚到床里,慌里慌张地用衣袖擦着嘴唇。该死,怎么会被他占了便宜,她要找的人肯定不是这个大开后宫的大猪蹄子!
燕准看见她的动作,刚刚的懊恼瞬间变成了怒气,气冲冲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