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了一遍,宁越满意地点头,吩咐道:“明天溧阳县主要来,你们好好演,演好了有赏。”
四更不到,宁越起床洗漱,换上大朝的礼服,跟着宁溯生入朝。
轿子晃晃悠悠的,宁越眼前不断闪现昨夜的梦境:幽深的厅堂里,燕准抱着孟幼琳,眼神迷离,门外,太后转身离去。
这个梦,是什么意思?
鼓响三遍,上早朝的臣子们依次进殿,燕准沉着脸坐在龙椅上,看向宁溯生。他像平常一样容光焕发,心情似乎不坏,想到自己昨夜差不多又是彻夜未眠,燕准的脸色越发难看了,抛下他不管,这对父女倒是逍遥啊!
就在此时,殿外唱名的内侍突然叫道:“宁贵妃求见!”
燕准阴霾的心情瞬间飞扬起来,她还是识趣,知道来求他原谅了!压抑着心里的欢喜,他淡淡说道:“宣。”
很快,宁越袅袅婷婷地走进了幽深的大正殿,她一身贵妃的朝服,端庄袅娜,款款在御阶下行礼: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
无数双眼睛偷偷打量着她。本朝有名的妖妃,嚣张跋扈的大将军之女,仗着恩宠把后宫闹得乌烟瘴气的霸道女人,竟然是这么温婉知礼的模样?真是人不可貌相啊!
燕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