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了您歇息。”
燕准看着她,目光深邃:“这时候你怎么会在昭阳宫外?”
“我……”孟幼琳低下头咬着嘴唇,“我睡不着,出来走走。”
燕准微微抬眉:“说实话。”
“陛下别问了。”孟幼琳摇着头,声音凄楚,“陛下,您还记得当年在凤池边上您跟我说的话吗?您说过,我难过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您。”
燕准垂目不语,当年他感念孟幼琳援手的情分,便在凤池边上跟她说了这句话,时隔这么多年,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事,莫非有什么目的?
“陛下。”孟幼琳走近几步,忽地伸手抱住了他,“如果我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,求您念着过去的情分,不要怪我,我心里,我心里一直都有您……”
话没说完她已经松开手,飞也似地跑开了。
燕准追出去一步,却又停住了,抬手叫了宫女:“好生照看着,送溧阳县主回去。”
若是以往,他难免要追出去问清楚孟幼琳是怎么了,但眼下他正等着宁越回宫,万一被她撞见跟孟幼琳在一起,难免又要吵闹,他一天没见她了,不想跟她吵。
昭阳宫外,孟幼琳停住步子,一阵失望。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