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明察啊!是殿下吩咐不让奴婢们跟着的,并不是奴婢们懈怠失职啊!”
宁越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袍站在寝殿门前,淡淡说道:“我是说过不让你们跟着上御舟,但是,我落水后整个御花园都没人,连撑船的舟子都不见了,以至于我只能自己洑水上岸,如果连这都不算失职,那要怎样才算失职?”
总管太监和掌事姑姑哑口无言。按照宫规,即便贵人不准他们贴身服侍,他们也必须划小船跟随,而御花园中更是不可能不留人值守,可是他们一时疏忽,都在这时候被以各种名义叫走,以至于贵妃危难之时竟没得到任何援助。
“我不打骂你们,不过从今往后,你们再不用在昭阳宫伺候了。自己去敬事房回清楚了这事,让敬事房给我换一批人。”宁越转身走进寝殿,亲自开箱取了干衣服换上,皇帝还没有立皇后,如今后宫除了太后就是她这个贵妃最大,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这批人太多,一个个查清楚底细太麻烦了,不如全换了,然后再看看他们的去向,大约就能摸出点门道。
一个时辰后,正靠在榻上吃药的宁越迎来了第一个来探望的人,她这一世的便宜爹,大将军宁溯生。
高大威猛的大将军一屁股坐在塌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