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,轻轻地摇着,“好哥哥,你唱嘛,要是我一直睡不着什么也听不见,岂不是贻误了军机?”
“好哥哥”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又娇又媚,像张了翅膀,直往人心眼儿里钻,明肃觉得耳朵都红了,连忙拿开她的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咱们都是大男人,你可别跟小娘子似的管人叫哥哥,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宁越在黑暗中冲他龇牙,鸡皮疙瘩?难道不应该是欣喜若狂?她忍着笑对他说:“好,那我听你的,以后不叫你好哥哥了。”
这声“好哥哥”像绵柔的春水,无缝不入,瞬间钻进了明肃心底最深处。他猛地坐起来,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燥热,连忙定定神,逃也似地跑出了帐篷。
外面空气清冽,嗅不到她的香气,听不到她的声音,躁动的身心总算安静了一些。明肃拧起了长眉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一跟她在一起,总是浑身不自在,像被无数个蚂蚁啃咬着似的?
宁越没有追出去,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叹了口气,看起来他在军中待得太久了,所有的智商都用在了打仗上,别的方面经验几乎为零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他开窍呢。
明肃在外面站了许久,他有点儿不敢进帐篷,怕她再叫他好哥哥,叫得他浑身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