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小萝莉又杀鱼又烧火,委实辛苦,要求剔掉鱼刺似乎也不算很过分。
她笑盈盈地说道:“好。”
楚襄抬眼冲她一笑,额头上沾着一块烟灰,异样的可爱。
宁越忍不住用指腹替他擦着,笑着说道:“郡主额头上沾了烟灰。”
楚襄握住了她的手,沙哑的声音里有一丝异样的忧伤:“宁越,我要走了。”
宁越没反应过来,怔怔地问:“走?去哪里?不吃饭了吗?”
楚襄从没见过她这么傻傻的模样,虽然感伤,却露出了一点笑意:“南境的边民有些骚乱,父王正在请命去平叛,我要跟着去。”
他布置了这么多年,军中都已安排妥当,仍旧忠心于父亲的部下也都一一联络,只等他和南安王顺利从京城脱身,那就是顿开金锁走玉龙,从此竖起反旗,迟早用他原本的身份杀回京城。从前他想起前路,总觉得凶险中还有一丝迷茫,但是自从心里有了她,他知道他不可能退,必须一战到底。
南境?宁越心里一紧。
原文里南安王死在了在去南境平叛的路上,朝廷公布的死因是暴病身亡。但是很快,失踪多年的皇长孙在南境现身,向天下公布南安王是死于皇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