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受凉发热了?”
然而他额头的温度摸起来似乎又很正常。
宁越还想再试,楚襄已经放开手躺了回去,背对着她闷闷地说:“不许说话,睡了。”
黑暗中只听她一声轻笑,说道:“为很么说我嘲笑你?我哪有。”
楚襄眼前突然又蹦出她蜿蜒的曲线,一阵阵燥热,只得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总是偷偷看我,然后就暗地里嘲笑。”
宁越扁扁嘴,道:“郡主真是不讲理,我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,你就怪我暗地里嘲笑你,莫非你能看透我心里想什么吗?”
她的娇嗔又甜又软,像玫瑰花叶上的细小的刺,轻轻勾着楚襄的心神,楚襄闭了闭眼睛,徒劳无力地挣扎:“我不跟你说。”
宁越哧一声笑了,毒舌萝莉今天居然认怂?真是太少见了。
她拉高了被子拥在下巴底下,跟着闭上了眼睛,心想,也不知宫里到底会有什么危险?希望今晚能梦见一点端倪,早作预备。
楚襄却睡不着,他一动不动地躺着,嗅着她清幽的女儿体香,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。
天色渐亮时宁越做了梦,梦里楚襄拉着她的手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,她抬头对他笑,他便低下头在她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