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终还是不信。
宁越眨眨眼睛,说不出的狡黠:“那倒没有,不过昨夜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……”
她故意在这里停住了,引得楚襄忍不住追问:“什么梦?”
宁越细眉一抬:“梦见郡主在佛堂抄经。”
楚襄莫名有些心虚。南安王妃性子温柔,即便她做错了事也很少责骂,但,王妃喜欢罚她抄经,天知道她看见那些冗长的经文有多头大。可是,她怎么会知道王妃喜欢这样罚她?
而且,她分明是在威胁她,只要她敢不答应她的要求,她就要去王妃那里告状,害她去抄佛经。
楚襄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:“很好,你胆子倒不小。”
“岂敢岂敢,谁都知道,我最是安分。”宁越笑得云淡风轻。
这是她昨夜梦见的,看来用来对付楚襄很是管用。
两刻钟后,宁越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画舫,糕点果品被搬到了甲板上,她也坐在夹板上,吹着湖面上的微风,惬意极了。
几尾红白相间的鲤鱼游到了船边,宁越正看得有趣,石桥另一面突然出现一只小舟,楚襄站在船头,黑沉沉的眸子远远就盯住了她。
“郡主。”宁越起身福了一福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