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自恋的可笑。不过从今往后,她应该能眼前清净,不需要再看见他了。
宁越说完就退开一步,软软地靠向了冯氏:“伯母,我怕……”
“孩子别怕。”冯氏护着她,向周思成啐了一口,“滚开,你欺辱得她还不够吗?为了勾搭小姨子向结发妻子下毒,亏你做得出来!”
太子妃又一次问道:“周思成,你有什么话说?”
周思成躬身行礼:“这都是宁氏一面之词,臣是冤枉的,请殿下明察!”
宁越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:“殿下,我要休夫。”
厅中顿时鸦雀无声。休夫?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,她真的敢做?
“我要休夫。”宁越站直了,眸光清亮,“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周思成竟然是这种人,□□小姨,投毒杀妻,这种人不配与我为夫妇,我要休了他!”
太子妃淡远的小山眉微微抬起:“休夫?本朝近百年来都没有休夫的先例,你可下定了决心,不会后悔吗?”
“我已经下定决心,决不后悔。”宁越的声音温柔却坚定。
她筹划了那么久,就是为了今天一击必中。她做到了,他们的丑行都已经暴露在阳光下,她替自己洗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