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众人看了,朗声说:“垂珠毒,样子和熟地差不多,却是剧毒,人要是经常吃这个会精神倦怠,最后吐血而死。这毒症状和痨病相似,所以很多时候会被当做是痨病。”
晴云哭了起来:“世子和夫人一直说我家姑娘是痨病!”
“明德侯世子真是用心良苦。”太子妃冷冷说道。
“臣妇冤枉,犬子冤枉啊!”薛氏大声分辩,“宁越一直都怨恨世子不跟她亲近,肯定是她诬陷世子!”
就在此时,宁越忽地低低呻啊吟一声睁开了眼睛,茫然地看着四周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拣这个时机醒来正好,后面所有的棋,都在等着她落子。
冯氏扶着她,柔声说:“你喝的药里被下了毒,不过别怕,能治好。”
“什么?”宁越的大眼睛里闪出了水光,“可那药是世子给我的,他,他嘱咐我每天都要吃,怎么会……”
几个急性子的女眷七嘴八舌说了起来:
“大姑娘,眼看周思成娘俩铁了心要害你,你真不该对他们这么好心!”
“大姑娘别怕,这么多人看着,殿下也在,一定能还你一个公道!”
宁越拿帕子抹着眼泪,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