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很快又回到了花厅的屋顶,向着宁越弯下了腰:“还看吗?”
宁越别开脸不看他,低声说:“不看了,麻烦你把周思成送到宁心兰屋里。”
“好。”周逸看着她羞答答地不敢看他的模样,心里一阵激荡,天知道忍下拥抱她的冲动有多难,然而他必须忍,总有一天,她会心甘情愿在他掌中。
主屋里,薛氏还没有睡,她在等待周逸的死讯。
咚一声,门突然被踢开,一个血淋淋的男人被扔到她身上,是周松,他胸膛上一个刀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血,很快打湿了薛氏的衣服和床褥,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,似乎已经死了。
薛氏凄厉地尖叫起来。周松跟她说今晚就能杀掉心腹大患,一高兴就跑去了最心爱的小妾屋里歇着,可为什么现在,死的是他?
丫鬟婆子们都冲过来时薛氏还在叫唤,薛贵家的大着胆子上去摸了摸周松的鼻息,喜出望外:“夫人,老爷还活着。”
薛氏这才止住了叫声,还没来得及高兴,门外就传来周逸的声音:“找人治伤,他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很快,关押着宁心兰的厢房门也被一脚踢开,血淋淋的周思成被扔了进去。
宁心兰叫得头晕眼花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