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越无奈地叹口气。
周逸从食盒里又掏出一只大碗,拨了半碗米饭进去,把各样菜品一筷筷往碗里夹,直堆得那只碗里东西高高的冒成了一座小山包,这才往宁越手里一塞:“吃。”
宁越闷闷地夹了一块海参,味道竟意外的好,于是她又吃了一块,周逸这才点头道:“就该这样大口吃。”
他一直在旁边盯着,像一个严厉的监工,时刻盯着工程的进度。宁越吃了一小半就再也吃不下了,犹豫着刚放下碗筷,周逸立刻重新端起来塞给她,宁越连忙说:“实在吃不下了,而且有些噎着了,要喝口水。”
不知怎么的她竟然有些心虚,就像小时候不肯好好吃饭被爸爸当场抓包一样,只盼着赶紧糊弄过去。
下一刻,一勺参汤被送到了她唇边,周逸声音轻柔:“喝口汤顺一下。”
宁越不由自主张开了嘴,绵滑的汤汁顺着舌尖滑下喉咙,她却尝不出是什么滋味,只是茫然地看着他。
周逸的声音更低了:“乖。”
第二勺汤被送过来,跟着是第三勺。宁越突然挡住了银匙,一向苍白的脸颊此时红得像榴花:“我不吃了。”
她站起身,几乎是逃一样地去了床边的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