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傻丫头,就算有这个,你怎么做呢?”
一句话提醒了晴云,顿时又觉得泄了气。这些东西都是私下来的,肯定不能被侯府的人看见,就算想吃也得偷偷摸摸地吃,可西跨院并没有炉灶,偷着吃也吃不到嘴里。
“睡吧,不着急。”宁越笑着合上了眼睛。
等明天见到王准,确定了解毒的法子后,听王准安排再补养也不迟,并不必急于一时。
西跨院的夜重新安静下来,可明德侯府的夜依旧喧闹不停。
薛氏坐在紫薇居里,脸色涨红地骂着:“扫把星,侯府几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,上公堂丢脸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死?”
周松也在,走来走去只是叹气,他也恨不得这个让他丢了脸面的妾早点死,所以并不去阻拦薛氏。
宁心兰躲在里屋嘤嘤地哭着,忍不住辩解说:“我并没有做什么,都是冤枉的,连官府也放我回来了。”
“呸!”薛氏一瘸一拐地冲进来照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你冤枉?亏你有脸喊冤!谁不知道你姨娘是替你顶缸?好嘛,堂堂侯府竟然出了杀人犯,几辈子的老脸都没了!思成,把她打一顿撵回去,永远不许她回来!”
宁心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