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惊一场,这事就罢了吧……大人,须知我母亲还在,若是我惹得父亲不高兴……求您可怜我为儿女的心吧!”
她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的,围观的人却立刻领会了她没说出来的意思,不少心肠软的都觉得鼻子有点酸,低声议论起来:
“唉,病成这样还被丈夫和爹逼着来求情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怪不得一个小妾都敢杀夫人,闹半天是小姨子勾搭姐夫,有姐夫替她撑腰呢!”
宁心兰一颗心像在油锅里煎着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,她竟然学会了示弱,而且这么有效?她捂着脸哀哀地哭了起来:“姐姐,我一向敬你怕你,为什么不给我留条活路?”
可惜,已经没有人再相信她了。
周逸恰在此时开了口:“人证物证俱在,可以宣判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府尹有些犹豫,这种内宅的丑事从来是不上公堂的,难道真的要判?可是判的话怎么对明德侯府那边交代?
正在此时,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跟着就见一个人飞也似地冲进来拉住了宁心兰,急急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周思成。
他刚赶到三皇子府,想求三皇子帮他对付周逸,谁知明德侯府的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