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的呢。”宁越嘲讽地看着他,“再说我这副身体,你觉得我能活着走到京兆府吗?”
宁老爷毫不犹豫地说:“你就算死在半道上也得给我去!”
“好,我去。”宁越平静地站起身。
她本来就要去京兆府,去替宁心兰求情,她不仅要在侯府为自己正名,更要让全京城、全天下都知道她的委屈,知道宁心兰的真面目。
宁太太松了一口气,女儿肯去,她就不用挨打了,但她同时又有点愧疚,嗫嚅着说:“你,你身子撑得住吗?”
“只要不死就好。”宁越微微一笑,握住了她的手,“娘,你要记住女儿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,你以后做人,再不能这么软弱了。”
宁太太呆了半天,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。她也想替女儿争气,可她实在是被宁老爷打怕了,为了不挨打,只好委屈女儿了。
京兆府大堂上。
宁心兰哭得死去活来,捂着脸一步一拖地走过来,偷偷瞧了眼周围无数打量的目光,顿时觉得难堪到了极点,身子一软就晕倒在了地上。公堂的地面冰凉坚硬,是她晕了这么多次躺过的最难受的地方,可她不得不躺着,只盼这样能躲过之后的刑讯。
她虽然是个妾,但也是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