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云,把丝线和铃铛收起来。”她吩咐道。
晴云哆哆嗦嗦地收起了窗户和门后拴着的铃铛,这些铃铛用细细的丝线挂着,从门窗通向拔步床,只要门窗有丁点动静,床上睡着的宁越就会察觉。
刚刚那个杀手第一次推窗时,宁越就下了床站着窗里看着,用砚台顶着窗纸,让他没法吹迷烟。等杀手撬门时,她和晴云都拿了棒槌在门后等着,人一进门就是两下。
前世今生,这是她第一次出手伤人,但抡下去的一刻她格外的轻松,她知道她会活下去,好好地活下去。
晴云的手越来越抖,终于,铃铛掉了一地,她瘫软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:“姑娘,我怕……”
宁越声音坚定:“别怕。”
地上的杀手动了一下,似乎想要挣扎,宁越毫不犹豫地抡起棒槌,重重朝他头上砸下。
黑暗中看不清细节,只觉得绣鞋底子被温热的液体沾湿了,大概是血吧。原来敌人的血,也是热的。
擦一声,燧石打出了火花,在沉寂中勾勒出周逸的面容,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赞叹,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倾慕。
燧石的光只是一瞬,火花消失的刹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