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:“奇怪,既然是侯爷的旧相识,怎么还需要京兆府来说,难道不该直接去找侯爷吗?”
她总觉得整件事很奇怪,借官府的名头来压制主人,借住还要挑拣最好的院子,这个周逸看起来更像是来挑衅的。
院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跟着就听见周思成说道:“别搬了,都给我放下,等我去问过老爷再说!”
宁心兰快走几步扑进他怀里,含着眼泪说:“思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思成拍拍她,安慰道:“我刚回来,等我去问问父亲。”
“不用问了。”周松突然出现在院门口,脸上绷的一丝儿皱纹也没有,“搬吧,思成,你跟我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父亲,东院是世子的居所,怎么能让给外人住?”周思成急急忙忙说道。
宁心兰在娘家时一向受宠,这会儿也大着胆子插嘴说:“父亲,东院到底不一样,要不要跟客人说说去别的地方?”
周松心里正窝火,见她竟敢插嘴,顿时大怒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叫我父亲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青天白日,丫鬟婆子一大堆你就搂着男人不撒手,要不要脸面?快滚出去,再让我看见你勾搭着世子不学好就撵了你!”
宁心兰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