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里理应相互照应,可就现在她这种情况,跟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产生瓜葛,那都是要了命的事。
一旦她和程佑阳的事情在老家那群嘴碎的老太太里传开,他们一家子下半辈子估计就会在流言蜚语中度过。
似乎在耐心地聆听着身旁人的每一句话,薄珊轻轻地点了点头,然而就是没表现出朋友相聚后的惊喜与热忱来。
谈轻一时半会也揣测不出她是真没听明白,还是不大愿意,想着要是强人所难就没意思了,于是聊了一会儿,便起身,抢着去付钱,然后带她离开了咖啡厅。
出了酒店门,外面除了闪烁的霓虹灯,路上的行人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奚城不像京市,即使凌晨时分,依旧繁花似锦,灯红酒绿,古老又名风淳朴的小城,因为最近的城风城韵建设,多了点古色古香的味道,
倒是很像回到了旧时的感觉。
程佑阳坐在车子里,开着窗户,衔着跟烟,看着从不远处走进的两个女人,按着喇叭,“滴”了一声,提示自己在什么地方。
薄珊和谈轻走过去,到副驾驶位置的时候,她转过头,轻声说,“谢谢你今天的咖啡。”
“要再跟我这么客气我就生气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