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啊.......”
忍了很久的薄珊终于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。
她双手撑在洗池上,感觉体内有股液体在慢慢地流出来,又黏又腻,还有后面那比这6月初正午的太阳还炽热的胸膛。
明明自己很害怕,很羞耻,可内心却隐隐地期盼着什么。
薄珊在这刺激与惊恐交汇的时刻,低声下气地求饶,“求你了,别......别在这里......”
程佑阳满意地拿出手指,当着她的面舔了舔上面那沾湿着的液体,“不在这里可以,再外面总行了吧。”
薄父薄母带着程语晴洗好澡,出来吃饭时,总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,自己女儿不知道怎么了,总感觉面色潮红,像经历过了什么一样。
都是从年轻过来的人,姜欲梅不可能不知道像经历过什么,可她明明刚才就一直在厨房里烧饭啊,怎么可能。
觉得自己肯定是多想了,她赶紧回了回神,坐下招,呼程佑阳吃饭。
一顿饭,虽然菜色并不是很丰富,可氛围却很融洽。
吃完了饭,程佑阳便要走了,薄军问了他的安排,他便一一将这几天的行程说了一下。
原来他不仅是送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