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瘾,该亲的,不该亲的地方都亲了个遍。
然后搂着赤裸着的女人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他起得早,醒来的那一刻,薄珊还没睁眼,穿好衣服,程佑阳走到房门边,去压了压门把手。
脸上没有表情,他拉开了门,果然如所料,外面站着陈妈。
陈妈是家里的老人了,程佑阳还没出生就来到了程家,据说当年是因为丈夫死的早,又没孩子,才跟着乡里的人出来给当保姆的。
没想到被许兰芝看中,一留就留在家里近三十年,所以程家人对他极为尊敬。
没说什么,程佑阳只吩咐她进书房里看看,就回了自己房间换衣,洗漱,然后下了一楼。
客厅里如往常般,坐着抱着程语晴的许兰芝,她摇晃着小婴儿的身体,哼着陈妈老唱的那个江南小调,似乎今天格外的开心,看见儿子程佑阳走了过来,还抬头看了一眼。
只是这一眼并不长,就几秒她又低了下去,哄着程语晴说,“宝贝,爸爸来了,叫爸爸。”
程佑阳没有任何反应,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只字未提,吃完了饭,就去了公司。
她一走,陈妈就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