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大祭典上供奉的圣水,当着千万信徒的面变成不详的黑色,这顿时掀起轩然大波。
弗里德希则顺势而起,指责责光明教廷虚名渎职,惹怒神灵,从而名正言顺要攻打光明教廷,平息神的怒火,他还承诺这之后将听从神旨,选择最虔诚的使者,建立新的教廷。
但是谁都知道,即使新的教廷建立,也不过是皇权下的傀儡。
从教皇到下面的主教,所有人都被气得发疯。
他们从来高高在上,从不曾遭受过这样的耻辱。
在弗里德希的一系列精心算计下,不过短短的时间,他们就从威严神圣的神使,变成冠冕堂皇欺骗世人的渎神者,背负骂名、即将被赶尽杀绝。
这让他们怎么甘心?!
想到这儿,承受了巨大压力的红衣主教们都被悲愤和恐慌迷慌了眼睛,他们开始疯狂地彼此指责,互相揭短,唾骂对方养虎为患。
“够了。”
一道年迈隐忍的声音终于响起,所有人都是一滞,恭敬地冲着高台上俯身:“尊敬的教皇陛下,请您为我们指点,我们该怎么解决困境?”
高台上,一身繁复教廷礼服的教皇睁开眼睛,沉沉看着跪拜的主教们,在他们脸上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