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:“如果我用深海迎娶你,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教授眉心跳了跳。
“人类社会中,男人对女人才会用求娶。”他扶着她来了一个漂亮的下腰,边冷淡道:“看来那时给你讲的社会学你学的并不认真。”
人鱼的回应是无辜眨了眨眼睛:“可是我现在比你强啊,强者对弱者不就应该用求娶么?”
教授那一瞬看着她的眼神冷的无法言喻。
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这些词,她是学了个彻彻底底。
“开个玩笑嘛,不要生气。”人鱼笑嘻嘻的亲了他一口,低声道:“我就是喜欢看你变脸的样子。”
只要想到这个男人曾经有多冷漠无情高高在上,现在却轻易被她掌控着情绪,她就兴奋的不行。
她知道自己是病态…或者说变态,但那又怎样呢?他已经被她拉进了深渊里,想跑也没地方跑了,只能与她共沉沦。
两个人共舞着,人鱼继续说:“你跟我走吧,我会对你好的,你是女王的伴侣,我给予你与我共同掌管海洋的权利。”
教授没有说话。
人鱼眯了眯眼。
“你是还对什么心存留恋、依依不舍?”她蛊惑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