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一旁愤愤不平时,先生已经成功地说服了他母亲出国。
“……他若要钱财,我只叫他拿去,毕竟兄弟一场,可如今他还想要我的命,我不会像之前那样再三避让了,母亲放心,但您待在这儿反而于我不利,若不是他拿您威胁我,我不过小小胃病,怎么会被他逼回来?您和二太太斗了一辈子,何苦老来还受这种气。”
“那,门外的看守?”听到儿子推心置腹的话,女人犹豫了。
越璟行笑了:“只要母亲愿意,看守不是问题,儿子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。”
将忧心忡忡还要念叨的女人送出园子,先生折返回来,淡然道:“出来吧。”
你顿时头皮发麻:不会吧,你躲得这么好怎么可能被发现,他是诈你的吧?
等了一会没有回应,先生走了,你松了一口气,随后想起来:“欸?我不就是来找他的吗?那我躲什么?”
你身后幽幽地冒出一个声音:“对呀,你躲什么呢?”
“啊!!!”你吓得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,回头看到先生没有血色的脸。
“你躲什么?嗯?”他笑眯眯地问,你咽了一口唾沫,觉得事情不妙。
“我,你,你的胃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