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对视了一瞬间,适之干咽了一下,结结巴巴地道:“不…不会吧…”
先生却是笑着摇摇头:“文翰,你的想象力要是能用在作文上也不至于每次堂课都得丙等了。”
文翰一下子红了脸:“堂课…那是我没有发挥好!”
说话间,窗外传来校工不紧不慢打着铜钟的声音,昭示着上课时间到了,学生们一个个都回到了教室里,两人也不甘不愿地回到了座位上,等铜钟声停时,大家都坐好了,先生也合上了书,突然门外撞入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——只见他一边开门一边气吼吼地质问:“周文翰你小子敢骗我!大爷我今天非……”后面的话却被先生微蹙眉头的表情给堵回了喉咙,弱弱的答了声报告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,期间和文翰自是一场眉眼官司不提。
你仗着没人看得见你,肆无忌惮的坐在了讲台上,近距离的看着先生信手拈来,旁征博引的讲了一堂课,时不时捂着嘴在心里疯狂为新晋老公打cll。
不知不觉,时间已近傍晚了,这时,座位上的泽楷晃了晃脑袋,不敢相信刚刚看到了什么,偷偷地用笔戳了一下同桌:“许明达!”
见叫了好几声同桌都没有反应,他桌下的脚狠狠踩了旁边皮鞋铮亮的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