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咳了一声,也没有反驳。
你有些好奇地走过去看,然后羞耻的扭开了头——这显然是你的字迹。虽然吧,和上面的对比起来,是有点惨不忍睹,但是单独拎出来还是很能看的好不好!你瞪了文翰一眼,在心里的小本本给他记了一道。
“除开字迹,这个同学的批注,角度很新颖,论据也可圈可点,大家倒是可以传阅一番。只是,不知是哪位同学……”先生又凝神想了想,还是没有答案。
这时,文翰眨眨眼,又语出惊人:“这个,不会是女鬼写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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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两人一对视,吓得跳起来跑了出去,留你在屋里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然而正乐着的你不知道的是,在那个真正的二楼,躺在床上的你也面临着和他们一样的情况。
你静静地躺着,连呼吸声也没有,突然一只扭曲的血手从床底伸出,向你的位置靠近,一个残缺的头以诡异的角度探向着你的耳後——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而一无所知的你看到两人被自己吓得跟鹌鹑似的跑了出去,内心还有点唾弃自己,什麽出息,28岁的成年人吓这些最大也不过16岁的孩子还吓出成就感了。但是转念想想,真的很有成就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