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系了。他家阳台特别大,于是就放了一张藤椅,铺条毯子在上面,没课的时候就躺在上面睡觉,拿本高一物理书挡脸,有时候一躺能躺一下午。陶飞绿还说,顾老师家浴室那可是按五星级酒店的规格来设计的,大得能跳舞。
秦星河不怎么想看浴室跳舞,他只是好奇在安市生活的顾老师,来桃园之前的顾老师,是什么样的?
顾老师的私人住宅就在离安市车站两站路的jiāo叉口,坐地铁七八分钟就能到。秦星河还特意瞄了一眼,安市附中离顾老师的住宅也不远,平时上下课真的没必要开车。顾老师是个怕麻烦的人,应该早看出来这一点,所以就把自己的车放车库里不开了。
两人从地铁口出来又走了几分钟的路,绕过一个不大的公园,才到一片住宅区。
顾倾野笑着看秦星河一眼:“这小区里住的,基本全老师。”
秦星河耸了耸肩:“你甭吓我。我对老师过敏的病不是已经被你治好了么!”
顾倾野的宅子是小区南边的一座小独栋,掩映在两棵树中间,哪怕现在进了正月也是葱绿一片。小区给每座独栋都配有一个院子,顾倾野当初自己装潢的时候没拿铁栏杆围,选的是带有点北欧风的白色矮栅栏,院子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