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自上台起就盯着cāo场对面偏左的顾倾野所在的班,“看台上那个打算走的,麻烦你停一下,等我把情话说完再走。”
幕后的桐四朝玄乐啧啧叹道:“握草,秦小哥霸气啊。”
玄乐瞥了他一眼,补充道:“是霸气中带着那么几分sāo。”
看台上的学生、包括坐在cāo场草坪上的外校小青年,以及两边坐篮球场栏杆上的高三党听到秦星河的话后都zhà了,全都鬼叫鬼吼,各种颜色的荧光棒乱挥。现在整个cāo场就没几个老师,偶尔有一两个也是搭伴儿拿自拍杆开美颜合照的年轻女教师,压根没听清秦星河说了什么,只顾着跟周围学生一块儿瞎叫。
看台上站着的不止顾倾野一个,打算走的也不止顾倾野一个,听到秦星河的话,每个人的脚步都停下了。
顾倾野朝舞台上望过去,秦星河就距离他250米,不近也不远的距离,视野刚刚好。秦星河依旧是一件加绒的卫衣,外面套着蓝色的校服,裤子永远穿自己的,松松垮垮,倒也显得腿长。舞台灯光一直在缓慢地变化着,照着秦星河的脸一会儿陷入黑暗里,一会儿又变得光明。这个高个子的阳光男孩,和最初遇见的那个只顾躲背后的小男生,已经在不知不觉中,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