菇头直捅花心,富有弹性的软肉被撞得弹来弹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水。
每逢庄小小的头快要撞上车顶之时就被拉下重击,她的腿根被撞得又红又麻,淫水泛滥成灾,堆在最后变成了白泡团在穴口:“咿呀……喜欢…爸爸啊……”
“乖女儿好浪。”庄剑加快动作,车身也跟着他的肏屄频率震动起来。
肉棒的侵入让骚穴里的春水迸裂炸开着喧嚣,撑开的每一寸褶皱都带着数不清的瘙痒,肉棍所触之处全是酥麻至顶的快感。
交欢持续半个小时有余,其间只有插进抽出的动作反复进行,但肉与肉之间的相互融合却让两人只愿沉沦而不愿清醒。庄小小的眼前雾蒙蒙的一片,脑中无它,只剩做、做、做!
而一声又一声的“爸爸”从庄小小口中脱出,让庄剑禁忌感爆棚,撞击次次生猛,两团浑圆的大奶在敞开的衬衫前摇来晃去,乳花随之摆动而时不时从奶头呲出,如同下了一场奶香四溢的毛毛雨。
两人身上悉数汗湿,连带车窗,都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潮气。
“啊啊啊…爸爸……轻点…好大……啊轻点嘛……”庄小小攀着庄剑宽厚的臂膀,小腹隆起龟头的形状,尺寸骇人。
“不呢。”笔直的大